聽到向南星的話,蒼梧心中的陰霾稍散,他不由得抓緊向南星的手。
胖雌性起身怒道:「向南星,你有完沒完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偷偷說我壞話,警官,你到底管不管她?」
警察敲了敲桌子:「都安靜,麥翠雌性,你繼續說。」
胖雌性麥翠將自己的屁股重重往椅子上一放,冷笑著對向南星說:「也不知道你怎麼會看上蒼梧這種怪胎,真是什麼樣的鍋,配什麼樣的蓋。」
垂在身側的手,微微收緊,蒼梧眼眸微抬,雙眸如一灘沉黑的死水,緊緊盯著麥翠。
與此同時,隨著蒼梧冰冷的視線投射過去,向南星也拍案而起。
麥翠嚇得臉色一白,臉開始出現幻痛的同時,莫名有種被可怕猙獰的兇獸盯上的感覺,讓她脊背發涼。
眼見形勢又開始變得劍拔弩張,警察猛地厲聲呵斥:「都坐下!從現在開始,雙方都保持冷靜,有事說事!麥翠雌性,你繼續說,注意言辭!」
麥翠忍著害怕,色厲內荏道:「警官,你也知道,雌性繁衍後代,基本都是卵生。卵生幼崽在母體中發育半成熟,經母親誕下後,再交由父親進行孵化養育。但這個蒼梧,卻是個不折不扣的胎生崽。」
蒼梧指尖攥得發白,下意識看了眼向南星,手心溢位的冷潮,昭示著當事人些許的慌張和不安。
他睫毛緩緩低垂,帶著威壓的殺氣,無意識從身體中溢位來,讓包含警察在內的所有雄性,都變了臉色。
這是雄性之間,對強者本能的忌憚和恐懼。
警察甚至悄悄將自己的手,摸到腰間的雷射槍上,目光警惕地望著眼前這個看似溫柔,實則暗藏殺機的異瞳雄性。
而雌性對雄性的威壓與殺意,卻並不敏感。
但麥翠仍不敢跟蒼梧對視,只兀自跟警察道:「卵生幼崽,只在母體中發育兩月,交由父親孵化成功後,便可存活,從獸身變人身,慢慢長大。
但蒼梧這個胎生崽,卻以人身的形態,在我肚子裡,整整折磨了我十個月,甚至害我險些難產死掉,他一出生就是災厄。」
看著蒼梧藏在兜帽下的異瞳,警察對麥翠的話已經信了一半。
因為這樣的幼崽,生出來之後,都會是異瞳,且異常漂亮強壯,生物性狀甚至會跟父母以及兄弟姐妹有所不同。
這個蒼梧,幾乎每一條都對上了。
緊接著,麥翠調出自己的光腦,示意警察看自己的螢幕:「這是蒼梧的出生證明,上面明確顯示,他從出現在我肚子裡開始,到生下,經歷了整整十個月。
出生後,他就在短短一年時間裡,長成了五六歲大的孩童。然後在他十歲那年,他突然揹著我離家出走。
這種克母親的雄性幼崽,天生就是沒良心的下賤胚子,如今還對我這個辛苦誕下她的母親不恭不敬,警官,你說他該不該打?」
警察的注意力,已經徹底不在麥翠身上了,而是全身心警惕著蒼梧。
蒼梧身上殺氣漸重,隨時都有暴起傷人的可能。
哪怕自己手上有雷射槍,也不敢有絲毫鬆懈。
見警察沒說話,麥翠以為警察是默認了,她一臉得意地諷刺著向南星:「別人不要的垃圾,你倒是當個寶貝疼著。我詛咒你跟蒼梧結侶後,也以胎生的方式生下一個異瞳怪物,讓你感受一下我曾經受過的罪!」
一瞬間,殺意頓起。
寬敞的審訊室,那股殺氣似乎有了實質性,颳起一陣陰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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