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山幾次尋找二月紅,都被他拒之門外。
甚至九門的其他家,也並沒有表明自己的態度!
“我已經和你們說清楚了,我二月紅以後絕對不會插手地下的事情!”
二月紅沒想到,一向不愛管事情的陳星夕會親自上門來說礦山的事情,但......
現在丫頭的身體情況每況愈下,無論請了多少醫生都說丫頭命不久矣,這都怪他!若不是他破例盜了剛下葬不久人的墓穴,這些孽障就不會被丫頭承受。
“我今天是想和你講丫頭身體情況的。”
陳星夕撓了撓腦袋,沒想到二月紅對其他們的到來表現的如此應激,也可能是丫頭的身體實在拖不起。
“難道有方法了?”
二月紅猛然抬頭,眼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希望,若是其他人他可能不信,但陳星夕她絕對不可能撒謊。
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的少女,迫切的想知道答案,但又害怕自己的狀態嚇到她,垂在雙側的雙手微微顫抖。
如果是真的......如果是真的,丫頭也可以像普通女子那樣,不再受病痛的折磨,夜不能寐。
察覺到情緒如此激動的二月紅,陳星夕後退半步,開口道“我有方法,但你得跟著我們一起去礦山。”
聽到這話,他眼中的希望破滅,慘然笑道“你是騙我去礦山的?”
雙手無力的垂下,他只想救他的夫人,真的就這麼難嗎?
難道丫頭的命,難道那個礦山,真就比丫頭的性命還要重要?
“我沒有欺騙你。”
她確實沒有撒謊,對於丫頭的病她確實知道該怎麼結果。
原劇情中的鹿草可以救丫頭的命,但藥效太過強大,已經早已陰氣滲入筋脈的丫頭來說,這種對沖是致命的。
“二爺。”
房間裡聽到動靜的丫頭,走出房門,因為身體太過沉重,虛虛的倚靠在門框處。
看到陳星夕,微微彎唇,只是那臉色,遠比前些時日更加蒼白,毫無血色。
“丫頭!你怎麼出來了!”
二月紅轉頭,就看見自己的夫人倚在門框處,看向自己。
他立馬過去,微微彎腰,想要將她攙扶回房。
只是手背上傳來冰冷的觸感,丫頭止住了他的動作,看向遠處靜靜站在原地的陳星夕,說道“二爺,我想與小夕單獨聊一下。”
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,對於陳星夕口中的方法也沒抱有多大的希望,只是想在走之前,和自己唯一的好友,聊一聊。
“好。”
轉頭看向陳星夕,抿了抿唇,答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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