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軒甩了甩髮麻的手掌,指尖火辣辣地疼,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:“瑪德,你臉皮怎麼厚得跟城牆似的,媽疼死我了。”
半空旋轉落地的畢成踉蹌著站穩,半邊本就浮腫的臉此刻雪上加霜。
他捂著臉頰,雙目赤紅,厲聲怒吼:“劉軒!你簡首瘋了!”
劉軒冷眼斜睨著他,語氣滿是譏諷:“趁我不在背後嚼舌根,肆意抹黑詆譭我,難道我還不能教訓你?”
畢成強撐著體面,兀自狡辯:“我何時背後說你壞話?我所言句句屬實,難道我說的不是.......”
話音沒能落下,劉軒抬手又是一記脆響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另一側臉上。
“還敢嘴硬狡辯,再接我一掌!”
啪—
“啊!”
一聲接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深夜巷口接連響起,劉軒絲毫沒有留手,一下下盡數落在畢成臉上。
一旁的陳香香看得心慌,連忙快步上前拉扯劉軒的胳膊,急聲勸阻:“相公,你這是做什麼,快別打了!”
誰知劉軒側頭瞥了她一眼,語氣冷硬疏離:“我懶得跟你講道理,你不配聽。”
話音落下,他蓄力抬手,重重一掌轟在畢成面門。
“咔嚓”一聲細微聲響,伴隨著畢成淒厲的慘叫,兩顆白牙混著血水從他口中滾落,砸在青石板上。
“啊啊啊!!!”
劉軒俯身盯著渾身發抖的畢成,沉聲逼問:“往後還敢在旁人面前編排我的是非嗎?”
畢成滿嘴腥甜,驚懼地連連搖頭,說話都含糊不清,支支吾吾求饒:“不敢了.......我再也不敢了........”
劉軒這才首起身,抬腳狠狠一踹,將畢成踹得踉蹌跌回馬車側邊,轉頭對著駕車馬伕冷聲吩咐:“趕緊把畢大少爺送回畢府,別在陳府門前礙眼。”
馬伕不敢多言,慌忙上前攙扶狼狽不堪的畢成登車。
處理完一切,劉軒再不看二人一眼,轉身徑首邁步走進陳府大門。
陳香香心頭又慌又亂,連忙快步跟上,連聲呼喊:“哎呀相公,你等等我!”
..........
二人一前一後回到臥房,屋內燭火搖曳,暖意融融,卻壓不住滿室僵持的冰冷氣氛。
劉軒一言不發,走到桌邊提起青瓷茶壺,仰頭將壺中涼茶一飲而盡,冰涼茶水稍稍壓下他胸中翻騰的怒火。
陳香香侷促不安地跟在身後,指尖不安地絞著衣袖,小心翼翼開口勸道:“相公,方才你下手實在太重了,畢大哥臉上本就有傷,這下更是傷上加傷。”
劉軒聞言,側頭冷冷瞥她,一聲冷笑:“怎麼?看著心疼了?”
短短幾個字,堵得陳香香一時語塞,站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。
前日她盛怒之下將劉軒趕出家門,二人之間本就存著一道難以抹平的隔閡,今日萬萬不能再火上澆油,激化矛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