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此!
相公夜夜外出、行蹤神秘,身上沾染脂粉香氣,所有疑點盡數對上。
他定然是在這裡藏了相好的風塵女子,日日前來私會溫存。
今日若不是自己執意跟著,怕是還會被他百般遮掩矇騙過去!
她眸光冷冽,心底暗暗較勁。
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狐媚賤人,藏在這青樓之中,日日勾著自家相公,壞她夫妻和睦。
心頭醋火翻湧,面上卻故作平靜,默默跟在劉軒身後,一同踏入醉仙樓大門。
樓內絲竹悅耳,酒香嫋嫋,脂粉香氣縈繞鼻尖,往來皆是錦衣賓客、曼妙舞姬,一派奢靡風月景象。
劉軒早己習慣此處光景,目不斜視,徑首朝著熟悉的雅間方向走去。
門口迎客的老鴇眼尖,一眼便認出了近日頻頻到訪、氣度不凡的劉軒,立刻堆起滿臉諂媚笑意。
快步迎了上來,殷勤招呼:“哎呦,劉公子又來了啊,您今日可是來得早!”
劉軒微微頷首,開門見山問道:“今日朱公子來了沒有?”
老鴇笑意不改,連忙搖了搖頭:“回公子話,那位朱公子今日並未到訪,今日樓中少了貴客說笑,倒是冷清不少呢。”
劉軒聞言微微詫異,心底生出幾分意外。
往日朱壽最是痴迷他的異世話本,每日雷打不動早早趕來等候追更,今日竟破天荒缺席,倒是稀奇。
難不成這位貪玩不羈的天子,今日被朝堂瑣事絆住了手腳,沒了閒情逸致?
一旁的陳香香聽得雲裡霧裡,心頭猜忌更甚,忍不住開口追問,語氣帶著幾分審視與不信:“什麼朱公子?我從未聽過你有這般好友,你莫不是見我跟著你,隨口編個由頭,故意唬我、搪塞我?”
劉軒懶得跟她過多解釋其中隱秘,此事牽扯帝王身份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他稍作沉吟,淡淡開口:“既然沒來,那我改日再來等候便是。”
說罷,他轉身便準備帶著陳香香離開。
可就在二人轉身之際,一道輕柔甜美的女聲驟然從側旁響起,帶著滿滿的欣喜與熟稔:“哎呀,劉公子來了!”
話音未落,一縷淡淡的清雅軟香撲面而來,一道窈窕身姿快步靠近,纖細手臂近乎貼住劉軒胳膊,親暱又熟絡。
劉軒垂眸望去,正是昨日被他親手點撥、習得新式絕美舞步的那名舞妓。
女子眉眼溫婉,笑意盈盈,眼底滿是對他的感激與仰慕,身姿輕柔靠近,帶著風月場獨有的溫婉柔情。
舞妓目光裡滿是期待,笑盈盈的問道:“公子是來教人家新的姿勢嗎?”
劉軒下意識抬眼,轉頭看向身側的陳香香。
一雙美眸瞬間徹底沉冷,寒冽刺骨,眸底翻湧著濃郁的醋意與怒意,周身氣氛瞬間降至冰點。
只聽陳香香冷冷的開口:“什麼姿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