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小貨郎,養家寵夫郎【完結】》第115頁 又見屋裡原有的三人面面相覷(1)

作者:菇菇弗斯·1個月前

又見屋裡原有的三人面面相覷,忙介紹道:“老尤,這是我跟你提過的貨郎常霄,這是他夫郎如意。”

又跟常霄與曾如意笑言:“這是我家那個,本想著年前能見著,哪知路上又耽擱一番,趕在二十九那日才到家嘞。”

這麼一說,兩廂皆瞭然。

翟夫郎的夫君姓尤名馳,也早知常霄名姓,彼此互相寒暄幾句,很快便相攜坐了。

“小弟久仰尤掌櫃大名,早就想有機會一見,今日總算是如了願。”

尤馳聞言,爽朗一笑道:“我來家這些時日,聽阿容說起咱們兩家來往的生意,也著實起了好奇,我們那表姐端的是個人物,不想你能從她手裡尋了這門好營生,也教我們沾了光,月月都能賣出一大宗線材去,真是不知該如何相謝。”

常霄道:“尤掌櫃言重了,商賈之道本就是互惠互利方得長遠,且如今因著這門生意,咱們有幸結交,這正是緣分了。”

“你這人說話我愛聽,要麼阿容總唸叨,說咱們定要坐下吃回酒的!”

尤馳看看天色,想了想道:“今日雖是開市了,實則也沒生意,無非是一早過來開門討個彩頭。”

他看向翟夫郎道:“咱們不妨回房子那邊去,簡單治幾個菜色,趁午間吃頓便飯,鋪子這頭,暫關上也沒什麼。”

絨線鋪不大,也沒僱夥計,日常都是翟夫郎一人守著,人走了只能落鎖。

草市集這邊的鋪子多是如此,因鋪面都不大,沒什麼僱夥計的必要。

但有沒有生意這事誰又說得準,保不齊門剛關上,就有客來了。

翟夫郎不捨得關門,道:“何需走動,我見著草市集上茶肆、腳店都開了,咱們乾脆叫了酒菜,在店裡吃了就是。”

“這倒也成。”

翟夫郎便去取了錢袋子揣進袖裡,叫上曾如意一起,含笑道:“咱們兩個出去轉轉,挑兩樣愛吃的好菜,留他們看家就是。”

待兩個哥兒出了門,尤馳又給常霄面前的盞子裡添滿了茶。

他與常霄初見,哪怕有夫郎提前說過,也驚訝於常霄的年輕。

雖說他自己在常霄的歲數,也經營起一攤子買賣了,但到底有家裡幫襯著。

不似這個常姓小郎,往前數一年還是個讀聖賢書備考秋闈的書生,能用幾個月的時間手握幾門子穩定進賬的營生,凡是有來往的,提起他都能誇句好,可謂是十分不易,又天賦異稟了。

他為商多年,從不看輕任何一個人,因人脈於商賈而言是最重要的。

而他夫郎也是個心眼明亮的人物,能得他特意提及,讓自己去結交的,想來不會是什麼孬人。

反過來,常霄也想從尤馳口中聽一些外出走商的故事,好對這個雖說已來了半年,但因困於一地,出了莘縣就兩眼一抹黑的時代多些瞭解。

兩人懷抱著各自的心思交談,實是越聊越火熱,稱得上一句“相見恨晚”。

既要說路上見聞,當然就不擴音起一些個遇險時刻,說之前尤馳還特地往門外張望一番,見出去的人還沒回來,方才坐回原處,同常霄道:“做我這行的,一年到頭沒幾個月在家,即便能寄信回來,也常有人都回了,信還沒到的時候,人在外,音信便斷了,為免家裡人掛心,總是報喜不報憂,因而有些事,你嫂夫郎也從來不知。”

就說這次他歸家的日子為何延了又延,對著夫郎他是同行的人裡害了病,不得不停下等,實際卻是前路上的水匪劫船時鬧出了人命,嚇得他們寧肯不要提前給船東的定錢,也執意改了啟航返程的日子。

“你是不知,這有水的地方就有水匪,就似哪個城裡沒有偷兒一樣。這些個人,便是朝廷派人過去也殺不滅,為何?河道縱橫,水網密麻,能做水匪的哪個沒有好水性,單拎出來都是浪裡白條,官兵殺到,他們掉頭就跑進深處,還能反過來給官船下絆子,屬實惱人。”

他嘆口氣道:“我們這些個討生意的小商賈,沒有法子,要麼躲,要麼不幸遇著的時候,主動花錢消災。可別以為錢財上能打個商量,那幫人可是各個身上揹著人命,多一個不多,少一個不少。要我說,錢和命兩樣,自然是選後一個,錢沒了還能再賺,命沒了又待如何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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