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各國反應倭國
最開始，“一億玉碎”的動員畫面鋪滿天空時，東井。名鼓無的街頭還湧動著歇斯底里的狂熱。
學生攥著竹槍喊著“本土決戰”，工人舉著標語遊行，家家戶戶縫製千人針，所有人都被“舉國赴死便能守護帝國”的謊言裹著，堅信哪怕敵軍逼近海岸，也能靠著血肉之軀擋下攻勢。巷尾零星幾句質疑，轉眼就被口號聲吞沒。
東海海面上，陸軍下轄的海上挺進隊炮艇四散起火。全員沉沒，擊敗他們的，是標註著“華國義勇軍”的武裝船隊。
街頭的狂熱的聲音猛地卡了殼。
倭國的民眾面面相覷，眼裡滿是疑惑與難以置信——在軍部日復一日的宣傳裡，華國的義勇軍不過是沿海的散兵遊勇，連像樣的火炮都沒有，怎麼可能全殲帝國陸軍的正規海上部隊？
“是不是哪裡錯了？小小的義勇軍怎麼會有能力打海戰？”
“肯定是偷襲！一定是靠歪門邪道得手的！”
竊竊私語裡還帶著自欺欺人的僥倖，多數人寧願相信是己方疏忽，也不肯承認“不堪一擊”的對手已經有了正面擊潰帝國軍隊的實力。
下一秒，畫面拉遠，海面上赫然浮現出義勇軍編隊裡的輕型航母。護航驅逐艦，甲板上艦載機整齊列陣，炮口直指倭國本土方向。
整條街瞬間死寂。
所有人仰頭盯著那艘航母，瞳孔震顫，臉上的僥倖被徹底碾碎。他們心裡都清楚，能擁有航母的武裝，絕不是什麼散兵義勇。
這意味著，敵人的海上力量已經強到能隨意抵近倭國近海，意味著他們引以為傲的國門，早就破了個大洞。
人群裡開始有人悄悄轉身往家跑，去收拾行李。囤積糧食。
黑市的米價。鹽價應聲暴漲，恐慌像瘟疫一樣在城市裡蔓延開。
緊跟著，中途島海戰慘敗。重建的聯合艦隊殘部倉皇回援。黑金空降兵繞開海防直插本州腹地。長崎與松山騰起蘑菇雲......畫面一重接一重壓下來。
狂熱徹底消散了。
有人癱坐在路邊喃喃自語，說“玉碎就是個笑死人的謊言”；有人抱著孩子往鄉下逃，火車站擠得水洩不通；還有人對著軍部辦公樓的方向罵出聲，罵高官們騙了所有人，把整個國家拖進了地獄。
直到東井審判的畫面定格——天蝗站在被告席上，法官宣讀死刑判決，一眾軍部高官被押赴刑場。
圍觀的人群裡，有人當場崩潰大哭，有人眼神空洞如同行屍走肉。
天蝗是他們奉了一輩子的“神”，是所有苦難的精神寄託，如今神被拉下神壇，判了死刑，支撐他們熬過戰亂。忍受飢餓的信仰，跟著碎得一乾二淨。
而陸軍省的將官們第一反應是“不可能！絕不可能！”
“義勇軍怎麼會有航母？！這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”
“長官，這完全有可能，請問在座的閣下們聽義勇軍都認為他們只是民兵，烏合之眾而已，但別忘一開始是我們在進行屠殺，這個農業國家想要和我們抗衡，想必必然是無所不用其極的。”
他抬手指向天幕裡的航母剪影，繼續冷靜推演：
“依在下判斷，義勇軍這個名號，很有可能就是刻意用來迷惑我們的偽裝。
如若真的只是普通民兵，怎麼可能擁有建造。操控航母的實力？”
“試問在座諸位，單單一艘航母的建造。養護。艦載機配備都要耗費海量資源，以普通平民之財，斷然沒有實現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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