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鋼鐵雄心（2）空氣徹底凝固。
橢圓形辦公室內，所有財閥。議員。內閣官員，臉色由慘白轉為鐵青，再由鐵青化為深深的忌憚。
他們聽明白了。
羅斯福不是在徵求意見。
他是在通知死刑——
舊時代自由放任資本主義的死刑。
一名共和黨的代表死死攥緊拳頭，咬牙出聲，聲音帶著瘋狂的不甘：
“總統先生！您這是僭越！
美利堅立國一百五十年，自由市場。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！
您現在做的事情，和莫斯科那些赤化獨裁者毫無區別！
您這是在毀掉先輩所建立的一切！”
話音落下，全場附和，一眾資本家情緒再度爆發。
“我們絕不接受國家強行干預產業！”
“我們絕不允許政府插手工廠。物價。金融！”
“這是叛國！這是變相赤化！”
喧囂再起，群情激憤。
面對所有人的集體反抗，羅斯福沒有憤怒，反而緩緩笑了。
那笑意冰冷。悲涼。又帶著一種看透命運的漠然。
“叛國？”
他輕聲重複一遍，抬眼掃視全場。
“我請問各位——
三年後，當，整個美利堅工人拿起武器。把星條旗被踩在腳下。美利堅制度徹底覆滅的時候，誰來替美利堅叛國？”
他向前一步，目光銳利得如同刀鋒。
“你們口中的神聖自由市場，讓千萬人失業。讓無數家庭餓死街頭。讓國家瀕臨崩解！
反觀蘇聯沒有自由市場，卻沒有經濟危機。幾乎沒有失業。工業在年年暴漲！
美利堅的人民看得到差距！美利堅的人民感受得到生死！
你們不肯讓利。不肯讓步。不肯自救。
那麼美利堅的人民就會在1936年，親手幹掉你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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