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帶土,想幫忙又不知道能做什麼,待著又實在無聊,於是轉身往外走。
“帶土?”
“我去修煉一會兒。”
“……”
卡卡西看著帶土的背影,想了想,終究還是不放心地跟了出去。
時間來到傍晚。
等把所有傷員,全部初步檢查了一遍後,三上悠和野原琳坐下來,說起了推薦信的事情。
“真的嗎,蛇慈前輩要幫悠君你寫推薦信,新增高階醫療班?”
“是我們。”
三上悠喝了口水,點點頭:“雖然蛇慈前輩說你的推薦可能要更努力爭取,但我覺得問題不大,琳你基礎紮實又細心,這是你的優勢。”
“太好了!”
野原琳雙手不自覺地交握在胸前,臉頰微紅,向三上悠道謝:“謝謝你,悠君!如果不是你幫我說話,蛇慈前輩肯定不會這麼幹脆同意的……”
“舉手之勞,主要是琳你自己比較有潛力。”
正說著。
卡卡西和帶土回來了。
這兩個傢伙顯然是一直在外面訓練,這會兒都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,帶土更是嚷嚷著餓死了,恰好那位秋山隼派人弄了幾份飯菜過來,幾個人就圍坐在一張小桌板前,飛快地吃著飯。
當晚,三上悠在院子裡練了一會兒“旗木刀術”,算是消了消食,然後才回屋睡覺。
一夜無話。
次日一早。
三上悠幾人早早起床。
卡卡西和帶土照例出門訓練,而三上悠和野原琳則是跟著蛇慈,開始檢查傷員的恢復情況。大部分傷員的狀態,都在藥物和治疔下有所好轉,呻吟聲也少了許多。
“咦,這個床鋪……昨天晚上是有人的話,好象姓藤原?怎麼不見了。”
蛇慈注意到一個細節。
旁邊的中忍撓了撓頭:“可能是恢復得快,自己活動去了吧。”
“……也是。琳,先記錄一下,我們繼續檢查。”
蛇慈說。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三上悠悄悄多了個心眼:這傢伙……該不會是個間諜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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