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上悠語速平穩地開口解釋,「很簡單,這些人質,都不是真正的普通人,而是由木葉忍者假扮的,這一點大部分考生都能輕易判斷出來。
「以忍者身份假扮平民,雖然是一個很簡單的任務,但是越簡單,反而越不容易做好。就像每個忍者學員都會的三身術」,大部分人在透過畢業考核後,就不再重視它們,而是更傾向於那些更高階的忍術。
「還有豪火球」、水亂波」、治癒術」————也同樣如此。」
【分身術:哈基悠,你這傢伙————又開始用花言巧語哄騙我們了嗎?】
【變身術:嗚嗚————我就知道小三上一定不會拋棄我們的。】
此時。
三上悠心裡有點汗顏—老實說,他對這些忍術,也是抱著一些利用的心思的,在好感度滿值後,【練習】的次數就少了,除非有新皮膚上線。不過平時戰鬥時總還是會用的,而且沒事會聊聊天。
相比那些成為下忍後就不怎麼再練習三身術,尤其是分身術的忍者,他已經算很專情了。
對面。
夕日真紅感覺三上悠有點跑題,忍不住開口追問道:「所以呢?」
「所以,在任務是扮演平民」的情況下,越像平民的人,反而越可疑。」
三上悠繼續說道:「那頭巨蜥出現的時候,我觀察到其他幾人,都或多或少地表現出繃緊肌肉,調整呼吸,準備出手自保————等等下意識的行為,只有您,從頭到尾都保持著恐懼、無助、茫然,彷彿真是個普通人,看不出扮演的痕跡。
「這種程度的偽裝,不是一般下忍或中忍能做到的,但如果用上忍來扮演一個人質,又有點太奢侈了。所以,我開始懷疑,考官可能就藏在我們救出的人質裡面。」
「剛才那串鐘聲響起的時候,我一直都在暗中觀察你們,雖然您的動作隱蔽,但結印時發出的細微查克拉波動,還是被我捕捉到了。而這個細節,成為最後一塊拼圖,補全了所有證據鏈條。」
嗯————其實還有一個更關鍵的點。
那就是三上悠早就覺察到,夕日真紅是用了變身術的。
畢竟他自己就是變身術方面的「宗師」。
如果目的只是為了扮演人質,那麼用不用真實相貌,其實沒區別。除非,對方的意圖不止於此。
「啪、啪、啪。」
夕日真紅靜靜地聽完,忍不住輕輕鼓了幾下掌,臉上的驚訝漸漸化為欣賞:「真是精彩的分析,三上悠。」
「你的表現,超出了我的意料,無論是這一路上展現出的戰鬥素養、應變能力,還有這份觀察分析、邏輯推理能力,都遠遠超過了晉升中忍的標準。這場考試對你而言,更像是一場才藝表演。」
「多謝誇獎。」
三上悠微微頷首。
夕日真紅笑了笑:「不過,作為考官,我有必要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上忍是什麼樣子。這也是為你們這些即將踏上更高舞臺的年輕人,安排的最後一課。」
「————那就請真紅前輩出手吧,我的刀早已飢渴難耐。」
三上悠右手握在背後探出的短刀刀柄上,嘴角勾起,露出一抹帶著戰意的笑容。
這一幕,讓夕日真紅在欣賞的同時,又不自覺地回想起自家女兒聚餐時,主動幫這小子夾菜的畫面,心裡莫名有點堵:「哼————年輕人不要太氣盛!還是用實力來說話吧!」
話音未落,夕日真紅的身影已如離弦之箭般射出!手中長刀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,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,直劈三上悠面門!
!劍流葉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