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意思。」
三上悠猶豫了片刻,到底沒敢給自己心口,或者別的可以致命的地方來一刀,試試「回檔」的能力。
畢竟那有點太激進了,他又沒有受虐傾向。
只能等個機會,在別人身上試試。
但也不能亂試。
畢竟這個能力,理論上就是個另類版本的仙人體,堪比千手柱間的自愈能力,如果隨便使用,被有心人覺察,帶來的麻煩恐怕遠大於好處。
最好先等一個信得過的熟人,再做嘗試,比如野原琳,或者家裡的老父親三上田島。
三上悠這麼想著。
原本,三上悠覺得自己短時間內可能沒機會使用「生機之種」了。
可————
似乎是天意作祟,一個「測試」的機會很快就來了一—
僅僅是在三上悠開啟特性的第二天,下午,醫療營帳的布簾被猛地掀開,幾名渾身浴血、神情疲憊的木葉忍者抬著一個擔架衝了進來,嘶吼著:「醫療忍者!快!快搶救這個重傷員!」
「————爸爸?!」
野原琳手中的繃帶「啪嗒」掉在地上,隨即臉色煞白地看向擔架,整個人都陷入了慌亂。
沒錯。
擔架上躺著的,不是別人,正是野原廣志。
他此刻的模樣有點慘不忍睹,整個人身上扎著不下三四根苦無,和十幾支手裡劍,左肩上還有兩處刀劍的貫穿傷,周圍皮肉翻卷,呈現出不祥的紫黑色,顯然是中了毒。
這個樣子,儼然是失血過度加上劇毒侵蝕,被送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瀕臨休克,呼吸顯得微弱而急促,難怪會讓野原琳一下子陷入慌亂。
這會兒,野原琳已經放下了手中的活計,飛快地衝過去。跪在擔架旁,雙手顫抖著想去觸碰父親,卻又害怕會加重對方的傷勢,一時間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:「爸爸——怎麼會這樣————」
「是砂隱的傀儡部隊,他們用了毒和特製的鋼絲陷阱,廣志為了掩護我們小隊突圍,所以————」
抬擔架的其中一名忍者喘著粗氣,語速飛快地解釋,臉上滿是愧疚和焦急。
這時,三上悠插了進來:「琳,冷靜一點,現在是關心則亂的時候,先想辦法處理傷口,拖下去才會變得更麻煩!」
「————嗯!」
野原琳也是果斷的性格,在短暫的六神無主後,很快就恢復了狀態,吩咐那幾個忍者把人抬到病床上。而三上悠則已經為野原廣志紮了一針解毒劑,開始檢查他的傷勢,眉頭緊鎖起來。
老實說,情況確實很糟糕。
野原廣志的傷勢,比外表看上去要嚴重,除了貫穿傷以外,那種毒素已經侵蝕他的內臟,單純的注射解毒劑已經不足以根治,必須立刻進行手術,將毒素祛除。
「琳!準備清創!我來取出廣志叔叔體內的毒!」
三上悠果斷下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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