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誒?”
溫心心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般的輕晃,還沒來得及驚呼,人己經窩成小小一個靠在他懷裡了。
後背貼著他的胸口,隔著那層薄薄的寢衣,能感覺到他身上還沒完全散去的水汽溫度,微涼的。
鼻尖瞬間被殷念身上那股清冽的香氣縈繞,是沐浴後殘留的水汽混著檀香和某種隱約的冷意,
乾淨又帶著一絲暗沉沉的暖。
她一臉懵逼地仰了仰頭,看見他下頜線近在咫尺,眼角餘光還能瞥見他那截被水汽氤氳過的鎖骨,正微微起伏著:
“大人?您這是……”
她問得有些不確定。
殷念那隻方才攥著她腕骨的手還鬆鬆地搭在她腰側,掌心的溫度正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若有若無地傳過來,有些灼的慌。
“溫心心,你不是喜歡本印麼?”
殷念微微俯下身,湊得極近,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廓,
那截還帶著水汽的髮尾從肩側滑落,不輕不重地掃過她頸側的皮膚。
說話時,長長的睫毛在眨眼的間隙輕輕拂過她的側臉,癢乎乎的:
“你可知,喜歡本印的女人,要做點什麼來哄本印開心?”
溫心心:“!!!”
還有此等好事?!!
溫心心整個人被那道癢意勾得微微一縮,耳朵被那陣氣息呵得微微發燙。
她在心裡把那句話翻來覆去地嚼了兩遍,確定自己沒有聽錯,確定殷念確實是在問她想不想“哄他開心”。
上輩求爺爺告奶奶都吃不上的品相——寬肩窄腰、冷白皮、薄肌、粉色——這輩子主動送上門了?
雖然少了點關鍵配件,但那又怎樣!
沒那玩意兒就沒那玩意兒吧,用手就用手,大女人用什麼都快樂!
她心裡那臺小劇場己經在飛速搭景了,殷念那張被水汽氤氳過的臉、那截被燭火鍍過的鎖骨、那層微涼的體溫,
畫面一幀一幀地鋪過去,提前預覽了一場還沒開場的好戲。
溫心心一下子支稜起來了,整個人來勁兒了,
聲音因為興奮微微拔高了半度,連尾音都帶著一種壓不住的、像是撿到寶了似的顫:
“真噠?大人真的要和我——”
想了半天,在腦子裡把那個詞翻來覆去地換了好幾種說法,溫心心最後還是選了這個最首白也最不會引起歧義的:
“……做愛做的事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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