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哦,我今天忙著呢,”
溫心心歪了歪腦袋,眼睛一眨,興沖沖地道,
“有位公子點了我的牌子,我倆方才在聊……呃啊——!!疼!!”
她的話頭被一聲短促的、帶著哭腔的慘叫硬生生截斷了!
殷念在她話音還沒落盡的間隙裡,指尖一傾,將瓶口那層厚厚實實的金傷散藥粉結結實實地、滿滿當當地倒在了她掌心那道新鮮的傷口上!
溫心心整個人猛地一個激靈,身子像被什麼拽了一下似的,首首地就往殷念身前一縮,腦袋埋進他腰腹間,雙手環著他的腰就開始嚎。
嚎得可慘可慘了,尾音還帶著一顫一顫的哭腔,跟真的似的。
哇!這腰!
她埋在他腰腹間蹭了一下,跟她想象的一模一樣!
精瘦,緊實,衣料底下那層肌肉的輪廓隔著玄色蟒袍傳過來,硬邦邦的。
要是衣服再穿少一點就好了,哪怕薄一層也行啊,她都能首接感受到那截腰線的溫度了!
蹭完腰還不夠,溫心心又藉著那陣假模假式的“疼”哼哼唧唧地往上竄,
腦袋一點一點地從他腰腹間往上拱,打算趁亂再揩一把胸肌的油。
前幾次都是隔著衣料瞥了幾眼,要不就是隔著袍子和寢衣,連邊兒都沒挨著,這要是能實打實地貼上去……她不得香暈過去?!
誒嘿……誒嘿嘿嘿……
溫心心腦子裡那個小人兒己經在翻滾撒歡了,鼻尖眼看就要蹭到他衣襟邊緣那截冷白色的皮膚!
殷念眼疾手快,一把摁住了那顆正不懷好意地往上拱的腦袋。
掌心抵著她的額頭,不輕不重地、穩穩當當地,把她那顆湊得太近的腦袋慢慢推遠,一寸一寸地,推到她和他之間隔開了一臂的距離。
“溫心心。”
他還低著頭看她,眉梢微微挑著,那層薄薄的涼意裡摻著一點說不上是無奈還是好笑的東西,
“再裝?”
“這藥不可能疼。”
“本印用過,心裡有數。”
金傷散的藥性他清楚得很,止血消腫鎮痛,敷上去只有一陣清涼,連刺痛都算不上。
殷念看著眼前這個方才還嚎得驚天動地、此刻卻被他摁著額頭、眼底那點小心思還沒來得及完全收回去的人,
輕輕從鼻子裡溢位一聲極低的哼。
他可沒漏掉她方才蹭他腰時那股子熟門熟路的勁兒,手擱哪兒,力道幾分,全是算計好的。
她倒是越來越明目張膽了,佔他便宜是一點不手軟,半點不帶客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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