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憂心裡澀笑。
她們的關係，可以好到隨便進出他的書房，隨便動他書房裡的任何東西。
“嗯，這枚平安扣當初既然送給你了，那就是你的，你想給誰就給誰。”
“如今你要回來，姜念晚怕是又會傷心，她一傷心，又該犯病暈厥，你還是拿回去給她吧。”
姜念晚戴過的，她嫌髒。
“這就是晚晚摘下來讓我給你的，她還讓我替她向你道歉。”
吳憂笑了，喉頭髮緊，“那你來找我，就是為了替她向我道歉？”
“那你大可不必，因為我不會原諒她，甚至討厭她，噁心她！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話落，她利落轉身。
“爺爺讓我們明天回去一趟，今晚你在這先住一晚，明早我再來接你。”
身後的話被隔絕在門外。
吳憂將門栓上，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大顆大顆往下滴落。
劉心快步上前，挽住她的手臂，“憂憂。”
外面汽車半晌沒有發動聲音，吳憂抹了把臉上的淚漬，轉身搖了搖頭，“我沒事，進去吧。”
*
清晨，公雞打鳴，鳥兒嘰嘰喳喳。
風是涼的。
門外傳來汽車息擎的聲音。
吳憂喝著米粥的動作頓住，劉心放下碗筷，站起來道：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沒一會，劉心回來，“陸首長說來接你去陸家。”
吳憂“嗯”了一聲。
喝完最後一口米湯，放下碗筷，“心心，就麻煩你刷碗筷了，晚上回來，我給你做好吃的。”
劉心立馬笑道：“還跟我客氣啥。”
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門外，陸承驍一隻手搭在車窗外，褪去軍裝，換上藏青色翻領工裝外套，料子挺括利落，襯得肩背愈發寬直挺拔，沒有了軍裝的肅殺威嚴，反倒多了幾分鬆弛硬朗。
搭在車窗外的手指骨節分明，指尖正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叩著。
聽見開門聲，他轉頭看去。
吳憂穿著的還是昨晚接劉心時那身棗紅衣裳，今天她將所有頭髮全部攏到了頭頂盤了起來，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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