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護士,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房間裡只有她們兩個人,她也懶得跟吳憂裝。
姜念晚走到吳憂面前一步距離停下,視線挪到她臉上,嗤笑了下,
“我來,當然是來找你聊聊呀”
她左右掃了眼,“這是你跟承驍的婚房,我記得沒錯的話,你們新婚夜,承驍拋下你陪了我一晚上,想必這裡,你也沒住過幾回吧!就,挺空蕩。”
吳憂唇角扯了扯,無聊,轉身走向右側立在衣櫃旁的衣架,淺灰色針織圍巾就掛在上頭。
“姜護士既然對這間房這麼感興趣,不妨慢慢參觀。”
姜念晚抬眼掃向吳憂,眼神犀利,
“哼!你裝什麼裝,我說這些,你心裡都難過壞了吧!識趣的,就趕緊跟承驍離婚。”
“若不是你,這裡本該是我的婚房啊。”
吳憂拿下圍巾,在手裡疊成一個豆腐塊形狀,
“你來勸我不如去勸陸承驍,是他不同意離婚。”
姜念晚眼神憤怒,“還不是因為你跟你媽拿恩情逼迫他。”
她突然譏笑,“你不會以為他是愛你的吧,我勸你別痴心妄想,他對你只有責任。”
“每次只要我需要他,無論他在做什麼,哪怕你身體不舒服,以及......你被欺負,他都會拋下,第一時間出現在我身邊,這些,還不足夠讓你明白,他愛的人是我。”
“是你,和你的母親,拆散了我們,害得我們有情人不能成眷屬,害得我們只能將彼此痛苦不能相守。”
“你知道嗎?昨晚上我睡不著,說了一句頭疼,他都陪在我身邊一整夜,他是愛我的,可他被恩情裹挾,不得不對你負責。”
縱使早已刻意看淡,心口還是泛起一陣酸澀刺痛。
吳憂深吸一口氣,捏著褲子的雙手緊緊攥起,聲音沙啞:
“知道你們相愛,我願意離婚成全你們,是他不同意打離婚報告,你也知道,軍婚若是男方沒有犯實質性大錯,法律是不會叛離。”
“你若真想我和他離婚,那你就想想辦法......畢竟我也想盡快擺脫這段無愛的婚姻。”
吳憂轉身拉開衣櫃拿出一個帆布袋,把圍巾裝進去,語氣平淡:
“你說昨天他陪你一整晚,是怎麼陪的,是在床上陪的,還是在哪裡?”
“或者下次他陪你的時候,你讓他到床上,然後給我打個電話,或者提前通知我一下,我好帶人去“捉姦”,這樣法律肯定會叛離。”
姜念晚不可置信瞪大雙眼,“你......”
“我和承驍清清白白,你怎麼說話呢?”
她氣到臉通紅,“你根本就不是想離婚!”
“你這是想毀了我跟承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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