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某人既然知道自己身體不好動不動就犯病,為什麼還非要跟著來這兒容易出事的地方,還有,聽說昨天進山本來安排的是其他人,是某人非要求進去。”
“現在又拿自己身嬌體弱,拉陸首長在這兒造謠生事,要我說,乾脆別當護士了,直接去影棚當影星好了。”
“你......你說誰唱大戲呢?”吳樂樂咬牙伸手指著吳憂。
有兩名小護士沒忍住趕緊低下頭捂住嘴,肩膀一聳一聳的。
後勤的戰友有不明的,紛紛停下手裡的動作側目。
姜念晚臉上血色瞬間盡褪,“憂憂,你怎麼能......”
“我是身體不好,可我也想嘗試一下能不能透過這次的訓練戰勝自己內心的恐懼,”
“昨天......我也是考慮到第一天,他們只是進去熟悉下環境,我才跟著進去的。
她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,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,聲音哽咽不止:
“你...... 你說話太難聽了。”
人家姜護士生病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,有的小護士覺得吳憂確實說話有些太過難聽。
更何況,姜念晚當年因救陸承驍才落下耳疾,這件事,在醫院裡幾乎所有人都知道。
陸首長多照顧一下她,也是人之常情。
吳憂冷著聲音道:“這裡是野外集訓駐地,不是供你矯情休養的病房,戰士訓練不是小兒戲,軍營紀律擺在眼前,容不得任何人藉著一己私事擾亂秩序。”
“更不是在戰士們辛苦作戰時,你們在這兒口水之爭。”
.......
夜晚很快來臨,吳憂剛要脫鞋鑽進帳篷,一道軍靴踩在地上的悶沉聲在身後響起。
“憂憂。”男人沉穩地聲音喚來。
吳憂脫鞋的動作停下,扶在帳篷上的手指因用力泛起白,已經脫掉鞋子的那隻腳踩在鞋子上,扭頭,
陸承驍走到她面前停下,眸光深邃,“今天早上的事,念晚跟我說了。”
吳憂斂眸沉默了一會,嗓子口有些發緊,“哦。”
男人深沉的目光緊緊盯著她,“昨晚上,我只前半夜在她篷外待著,那時吳護士也在帳篷裡,她讓我進去,我沒進。”
“後半夜我擔心打擾你休息,我就在老趙他們篷裡遷就了一晚上。”
不知是不是吳憂看花了眼,他眼底滿是急於澄清的焦灼。
吳憂:“哦。”
篝火在空氣中“噼啪”響了下。
“她這種情況本是不符合這次野外集訓隨行標準的,蘇專家說,念晚的病是心理上的,需要她自己走出陰影才有可能痊癒,所以,她主動提起要跟來,我才沒阻止。”
吳憂抬眸看向他,眼神平靜,不明白他與自己說這個幹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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