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頭的手劇烈顫抖,突然嘶吼:“不要——不要脫我衣服,啊——”
陸承驍瞳孔震顫,腦海突然閃現那年她破衫襤褸不著一寸的模樣,長臂伸過去將她攬進懷裡,“不怕。”
冷眼掃過去,眼底佈滿紅血絲,“出去!”
吳憂心臟抽搐,壓下那股喉間湧上的不適,攥緊手指,
“被我說中心思,裝被刺激到轉移注意力,姜念晚,我可真看不起你。”
“還有陸首長,你又是以什麼身份命令我出去?”
從休息室聞聲而來的護士,站在不遠處支起耳朵聽,一個個吃瓜吃的瞪大眼睛。
今兒聽見的,可謂比愛情電影裡的橋段還要跌宕糾葛。
吳樂樂從廁所出來,拉的腿都虛了。
見同事們一個個伸長脖子往姜念晚病房前看,心裡一沉。
往前走才發現,吳憂竟出現在病房。
氣的她大步走過去,一把拽住吳憂手臂將她甩出病房門。
“你來幹什麼?還嫌害晚晚不夠?”
“野訓時你害晚晚甩下山坡,後來又在陸家扇晚晚巴掌甚至推她摔下樓,這次又推她下水,你是真的想害死晚晚。”
豁!所有人驚呆了。
不少病人家屬跑出來吃瓜。
吳憂踉蹌後退穩住重心,眼神凌厲掃向吳樂樂,大步上前雙手狠狠推開她。
“說話講就證據,沒證據就是就是汙衊。”
姜念晚縮在陸承驍懷裡抽泣。
她好像突然清醒,虛弱推了推陸承驍:“承驍,對不起,我是不是又犯病了?”
惱悔的抓著腦袋頭髮,轉頭看吳憂:“憂憂,你沒事吧,河水那樣涼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解釋:“我看你起身時晃了下,沒多想下意識就去扶你,哪知河沿太滑,我腳下不穩,沒來及將你推開,害得你跟我一併摔進河裡。”
“原來都是誤會。”李護士長賠笑。
吳憂嗤笑:“誤會?那你為什麼嘴裡一直吐出憂憂不要......憂憂別推我......這些讓人誤會我的話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姜念晚抽泣,“我不是故意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害怕,”她再次抓頭,無措。無神模樣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一句輕飄飄不是故意。不知道,就能抵消我被同事背後議論詆譭的傷害了嗎?”吳憂。
吳樂樂瞪了一眼吳憂,大步走進病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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