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點頭,卻知道自己不會去。
樓下,顧行之仍等在車邊。
顧太太讓保鏢把他推進車裡,他掙開一次,急著抬頭找我的窗戶。
我站在窗簾後,看見他仰著臉。
那是我曾經等過很多年的目光。
屋裡一直暗著,窗簾也嚴嚴合著。
車開走以後,我刪掉熱帖,把公開澄清和版權證據留在主頁。
唐糖問我會不會捨不得那些熱度。
我說:「照片要靠下一張拍得好,不是靠上一場罵戰。」
她哼了一聲:「行,攝影師有骨氣。」
我關掉電腦,陪爸媽吃了一頓遲到的晚飯。
桌上沒有人提顧行之。
這種不必圍著他打轉的安靜,我已經很久沒有過了。
父親夾了一塊排骨給我,問下週要去哪裡拍照。
我說城郊有一對老夫妻補拍婚紗照,老太太腿腳不好,場地要重新踩一遍。
母親立刻問我要不要她去幫忙提東西。
我們從路線聊到天氣,又從天氣聊到家裡壞掉的熱水器。
一頓飯吃完,誰也沒評價我分手對不對,更沒人勸我趁顧行之後悔就見好就收。
他們只把我當成回家吃飯的女兒,而不是一樁需要重新衡量得失的婚事。
11.
過了一陣,舊校友群又在玩真心話。
有人問:「選你愛的人,還是愛你的人?」
這個問題幼稚得像高中課堂上傳的紙條,卻引來一群人討論。
我用那個舊小號回了一句:「誰都不選也行,先看他配不配。」
有人笑我受過情傷,追問我是誰。
我沒回,他們卻順著舊動態扒到了我的攝影賬號。
沒過多久,群裡有人發:「完了,這個小號是林晚棠。
」
。了靜群的鬧熱本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