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了偏頭，目光在姚柏那張冷硬的面孔上看了一圈。
“你媽的嫁妝？呵，空口白話，證據拿得出來嗎？”
話落他直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姚柏。
“至於我是不是奸生子——”
他故意拖長了尾音，以眾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道。
“港城法律只認戶籍憑證，不認你們內地那一套什麼正房。偏房的糟粕。”
他抬手指向自己胸前，點了點。
“只要我一天姓姚，我就能站在姚家的祠堂，而你——。”
他聲音又壓低了幾分。“
這裡是港城，港城姚家的門，有我媽在，你和你媽永遠都進不去。”
說話間，他的視線落在肖暮棠身上，眼底劃過一抹驚豔，眼睛微微眯起。
他上前一步，微微躬身。
“這位小姐貴姓？”
肖暮棠慢條斯理切下一塊牛肉送入口中，抬眼看向姚柏，語氣淡然。
“姚柏哥，這道菜口味偏淡，火候還差了些。
姚柏抿唇輕笑。
“那看來下次還是要加大火候，免得有人總是討人嫌。”
就說暮棠妹妹總是讓人驚喜，知道什麼話他愛聽。
姚柏面色徹底冷了下來。
沒想到姚柏帶來的女伴會這般沒眼力見，他淡淡一笑。
“小姐跟錯了人，會毀一輩子的！”
肖暮棠抬眸看他，不鹹不淡道。
“總比碰上人渣強！”
“你個——。”
姚明廷當即就要破口大罵，卻被姚柏冷聲打斷。
“你最好想清了再說。”
他平日是不想理這幾個人渣，可若是侮辱了他朋友，可就要好好跟老東西溝通溝通。
姚柏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臉上，像在打量一件劣質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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