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楊那房子是洪琴介紹的，跟小姑娘走得近，探探口風總不會有錯。
肖暮棠自然不知道身後那番爭論。
她推著車拐進了自家院門，掏出鑰匙開了鎖，推開鐵門走進院內。
小院打理的乾淨整潔，圍牆上的凌霄花被修剪過，藤蔓錯落有致地垂落。
穿過門廳走進客廳，室內窗戶半開通風，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花草香。
肖暮棠站在客廳中央環顧了一圈，滿意地舒了口氣。
洪阿婆果然是個細緻人，整座宅院打理得遠比自己預想的周全妥當。
從樓上下來，剛準備離開，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和說話聲，緊接著洪阿婆的聲音便隔著院門傳了進來。
“小肖，是你嗎？我剛聽街坊說你過來了！”
肖暮棠轉身往門口走，正好與推開院門的洪阿婆迎面碰上。
洪阿婆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薄夾襖，見到肖暮棠，一臉的笑意。
“小肖，真是你，你可算來了！”
“阿婆，進來說。”
肖暮棠側身，讓洪阿婆進來。
洪阿婆跟著走進廳堂，左右看了看，轉頭看向肖暮棠，笑著追問。
“怎麼樣，阿婆給你收拾得還滿意不？你看窗臺玻璃杯裡插的那束野菊花，是我兒媳婦昨天從江邊摘回來的，給空屋添點生氣...................”
肖暮棠的目光從窗臺收回，落到洪阿婆臉上，笑意真切了幾分。
“阿婆費心了，收拾得比我想象的還乾淨。”
聽了這話，洪阿婆眼角的褶子擠到一起，笑著擺擺手。
“你花錢請我，我自然要給你做好。”
說著她的目光落在肖暮棠臉上，聲音一頓，試探的問了一句。
“對了小肖，阿婆多句嘴，你今年多大了？是哪裡人？我聽你口音不像本地人.............”
肖暮棠微微一怔，隨即笑了笑。
“阿婆， 我今年二十三。”
洪阿婆點了點頭，連忙追問。
“二十三好啊，正當年，可以考慮找個好人家了——。”
肖暮棠聽出了話外之音，沒接話，目光往外看了看。
院牆上的凌霄花花期剛過，不過仍有零星的橘紅花朵綴在枝葉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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