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暮棠直起身，轉頭看向賀時晏。
“賀局，我們上去看看。”
賀時晏點了點頭，轉頭看向一旁正四處觀察的鐘城。
“鍾城，帶路。”
“是。”
鍾城昨天夜裡上來過一趟，熟門熟路，率先登上舷梯。
三個人剛踏上甲板，船艉方向就有人走近。
兩個黑瘦男人剛從船艙出來，看到他們三人，神色一變，立刻上前質問。
其中一人說話時帶著濃濃的口音，生硬得很。
“你們，上來做什麼——，下去。”
另一個人已經拔出腰帶上的對講機。
滋啦一聲電流響起，他開口嘰裡咕嚕甩出一串話。
肖暮棠眉梢微微一動。
菲國語。
賀時晏眉頭也是一緊，沒等他說第二句，已經抽出證件，高舉向他。
“公安，辦案。”
對面兩個人的動作明顯一僵。
對講機另一邊似乎也聽到這邊情況，直接結束通話。
黑瘦男人交換了一個眼神，其中一人放下對講機，聲音生硬。
“我，去找老闆。”
說完，便轉身快步朝船艙走去。
賀時晏站在原地沒動，目送那人消失在艙門後面。
他把證件收回內袋，目露譏諷。
五千噸級的貨輪，船上配幾個外籍船員不算稀奇。
可昨日，他看過這艘貨船上的報備名單，根本沒有任何外籍船員資訊。
現在突然出現的這兩人，到底從何而來？
幸虧今日，想到帶肖暮棠過來，否則也碰不到這兩人。
肖暮棠看他一眼，腳步放緩，姿態散漫地走到船尾圍欄旁，像是隨意扶著欄杆眺望江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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