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子這出手，實在是大方。
“那，那我就代棠棠收了。”
張蘭倒也乾脆，直接把信封揣兜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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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六點，肖暮棠推門進來，張蘭正在擺碗筷，看見她進來，便從口袋裡掏出那個信封，當著全家人的面遞過去。
“棠棠，你小姑奶奶看過了，很滿意，說是意外驚喜。這是她給你的紅包。”
肖暮棠正低頭換鞋，低聲道。
“她滿意就好！”
“她當然滿意！”
張蘭把信封塞進她手裡。
“不停地誇你。”
況舟舟坐在桌邊，目光牢牢落在那個信封。
“媽，這錢你也真收啊？都是自己親戚，哪好意思——。”
“你懂什麼？”
張蘭臉一沉，聲音也冷了幾分。
“你姑媽當初說好的紅包，棠棠辛苦了半個月，憑什麼白乾？你若是有這手藝，今天你也能拿。”
飯桌上安靜了一瞬。
況舟舟撇撇嘴，沒再吭聲，眼神卻不時看向信封。
肖暮棠沒急著拆，朝著張蘭笑了笑。
“謝謝阿奶。”
“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張蘭看著她，越看越是喜愛。
她這孫女，一次又一次地讓人驚喜。
“你小姑奶奶讓我代她謝謝你，”
她坐下後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還說等你表姑結婚，要你也去，到時她可要當面謝你。”
肖暮棠把信封往桌角一擱，笑得狡黠。
“那倒不用這麼客氣，錢貨兩清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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