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料架上取一段圓鋼，裝進卡盤，試試。”
“我這就去搬！”
毛浦轉頭就去料架，搬了一段圓鋼過來。
肖暮棠在操作面板上輸入了幾行引數，確認無誤後，按下啟動鍵。
主軸轉速快速拉高，刀架自動移位，刀尖接觸鋼料時發出均勻的削磨聲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這臺機床上。
只見鐵屑捲成細長的螺旋狀，連續。不斷地從刀口滑落，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。
切削過程平穩，幾乎沒有震動。
直到切削結束，主軸緩緩停轉。
“好了！”
肖暮棠開啟防護門，彎腰剛準備拿起那根車好的鋼軸，就被韓師傅搶先。
“我來，這個我來！”
他抱著鋼軸，走到旁邊的檢測臺，用外徑尺卡住軸身，緩緩轉動了一圈。
他皺著眉頭，低頭看讀數，沒說話。
田師傅等不及了，湊過來問。
“怎麼樣？”
韓師傅直起身，長呼口氣，他把千分尺遞給李師傅，咧嘴笑。
“圓柱度誤差在0.012毫米。”
李師傅抿著嘴，一句話不說，接過千分尺自己又卡了一遍，讀數在燈下清清楚楚。
他盯著那組數字看了幾秒，眼眶忽然紅了。
“成了。”
他把千分尺放下，轉頭看向肖暮棠，聲音有點啞。
“小肖，真的成了。”
他望著那根鋼軸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五千萬，總算救回來一臺。”
陸師傅從機床後面繞過來，伸手摸了摸主軸箱外殼，觸手溫熱。
他沒說話，只是用力點了點頭。
“後面還有十九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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