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後，肖嵐特意領著肖暮棠拐過一道迴廊，推開一間靠裡的小屋。
“棠棠，這間安靜，還帶著衛生間。”
她是真心喜歡孃家侄孫女的性情。
收拾院子時，就特意留了這間僻靜屋子。
“謝謝姑奶奶！”
肖暮棠眼眸微彎，輕聲道謝，目送小姑奶奶走遠，便轉身進了屋。
屋內陳設簡單素雅，一張木床，被褥上透著陽光曬過的味道。
窗前靠牆放了一個小書架，窗下的小書桌上擱著幾本舊書。
她把包放下，洗漱過後，便準備上床休息。
坐了十幾個小時火車，現在她只想躺著睡覺。
第二天清晨，肖暮棠醒來時，雪不知何時已經停了。
她推開窗戶，天幕灰白，昨夜雪下得不大，地面只有薄薄一層積雪。
屋外到處都是喧鬧聲。
除了肖家人，程家也有人趕到。
一整個早上，吃完早飯後，她便躲著沒出門，在屋裡看書打發時間。
沒一會兒雪又下了起來，細細密密的。
直到婚車過來接人。
婚禮地點是京城一家老字號私廚。
肖暮棠下了車，站在私廚門前時，入眼便是紅綢青瓦。
“這——”
肖明麗看了想笑，被況舟舟拐了一下。
“別亂說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肖明麗抿著嘴嘟囔著，不過眼底卻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這老外的眼光都這樣？
程季冬包了整個院子，擺了二十幾桌。
據說裝扮擺設完全按照程蕊先生要求，院子到處都是紅彤彤的。
肖嵐穿了一身絳紅色旗袍，一進院子，只覺辣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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