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棟小洋樓從底層灶間到亭子間一路向上，處處都瀰漫著過年的味道。
走到三樓時，蔣大媽正端著一盤紅燒肉從廚房出來，看見她提著包下樓，笑著招呼。
“棠棠，下來啦，你阿奶那邊怕是快開飯了，還出去？”
“蔣大媽，我出去買點東西，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貼個對聯用不了半小時，她去去就回。
正說著話，肖騰飛聽見動靜從屋裡探出頭來，見是她，眼裡一亮。
“棠棠，你下來的正好，等你大伯下樓放鞭炮就能開飯了。”
“這麼早就吃年飯？”
肖暮棠抬手看了眼表。
“你大伯要陪你大娘回孃家過年，路遠，來回估計要五六個鐘頭，我們這邊吃早點兒。”
肖騰飛的目光落在她手提包上。
“你是要出門？”
“沒事，等吃完年飯再去買點東西。”
她走進客廳。
肖家老兩口的客廳已經坐滿了人。
大伯肖鵬飛站在桌邊寫對聯，路雨帶著肖昶在旁邊看。
“棠棠睡好了！”
路雨朝她招招手。
“快過來，看看你大伯寫的毛筆字。”
“好啊！”
肖暮棠走過去站到一側。
見大伯懸腕落筆，一筆一畫皆是工整有力。
字型拘謹了些，不出彩，但看得出下了不少年的功夫。
肖鵬飛寫了一幅放到一邊，抬頭看她。
“棠棠在學校有沒有練過書法？”
“小時候練過幾年。”
她回地輕描淡寫。
外婆除了教她蘇繡的針法，也一併教了書法和工筆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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