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。
“啪。啪。啪——。”
顏副廠長第一個鼓起掌，他拍得用力，眼圈都有些泛紅。
他轉頭看向肖暮棠，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，有遺憾，也有激動。
“好！”
他聲音高揚。
“真成功了！”
車間驟然響起掌聲，夾帶著一聲聲道賀聲。
技術處，除了褚俊，還來了兩個人。
他們始終站在人群外觀望。
兩人皆是面色緊繃，眼神複雜。
今天一早，技術處便聽說組裝車間的技改專案跑通了。
本來他們心裡還存著幾分冷眼旁觀的意思，想著機床精度不過關，或者程式跳步，到那時再看技改組幾人怎麼收場。
可眼前這臺機床，已經平穩地跑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更不用說那一屏清清楚楚的漢字。
他們都是做技術出身，心裡門兒清，把一臺七十年代的老舊銑床實現數控化，就已經具備申報專利的價值。
而自研中文操作介面，放在國內重工領域更是開創性成果。
幾乎可以想象，明年各類技術獎項，肖暮棠會拿到手軟。
兩人互相看了一眼，都從對方眼底讀出了那層沒出口的意思。
其中一人低聲嘀咕一句。
“怪不得褚俊拼了命想要做這專案的負責人。”
真是丟盡了他們技術處的臉！
旁邊的人沒接話，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。
褚俊始終站在人群最後，臉色晦暗不明，心底複雜極了，這樣的技術，他拿什麼比。
付輝走到肖暮棠面前，伸出雙手，握住她的手用力搖了兩下。
“小肖——。”
他聲音帶著顫意。
”這次技改，我給你記頭功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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