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時晏斟酌措辭，視線落在窗外的細雨中。
“以你對船體和車輛構造的瞭解，如果有人在運輸工具表面看不出異常的情況下，內部藏匿了別的空間，你覺得，最可能出現在哪幾個地方？”
他語氣很平常，像是隨意聊天。
肖暮棠沒有立刻說話，垂著眼想了想。
“汽車的話，”
她開口，聲音不疾不徐。
“大梁夾層。水箱夾層，還有車廂底板隔層，這幾處最常見，表面用鉚釘封住，噴上漆，從外面看不出來，若是用測厚儀打一遍就能發現數據異常。”
說到這裡，她頓了一下，腦海裡浮現出幾個後世的案件報道。
片刻，她接著說道。
“還有一種，油罐車底部，如果車底加焊一層密閉的暗倉，再用油氣味掩蓋裡面東西的氣味，常規手段很難查出來。”
最後一句話說出口，賀時晏擱在膝蓋上手指停住了。
他看她的眼，目光深邃。
“油罐車底部。”
他低聲重複了一遍。
“油氣味還能掩蓋其他氣味.............”
他眼眸微眯，想起這段時間從雲城到海城那條公路上來來去去的大型油罐車。
那些車晝夜不停地跑，過檢查站時大多隻驗手續。查貨單，很少有人會趴到車底去一寸一寸地敲鋼板。
“肖同志。”
他收回目光，看向她，語氣比方才鄭重了一些。
“你提供的這條思路，很有價值。”
肖暮棠眉眼微揚，淡然道。
“我也只是推測，不一定準。”
“這個思路解決我們看不到的地方，很有用。”
賀時晏目光落在她側臉上，水汽似是透過車窗滲進，襯的她眉眼越發清透乾淨。
他收回視線，伸手從儲物箱拿起一個牛皮紙袋遞過去，聲音低沉。
“上次的事，還沒來得及當面跟你說聲謝，這個你收著。”
肖暮棠低頭看了一眼牛皮紙袋，沒有接。
“賀局，只是正常協助，不用這麼客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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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詭秘之主]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6N/BQDVt/BQDVt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