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關上後，只剩王勇和葉靜。
“哼——”
葉靜冷冷哼了一聲，用力合上抽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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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暮棠騎車拐進小洋樓時，天色還亮著。
樓上回鄉過年的人家大多都回來了。
明嬸站在陽臺收衣服，遠遠看見她騎車過來，揚聲喊她。
“棠棠回來啦！”
肖暮棠下了車，推著往樓道口走，仰頭朝二樓陽臺應了一聲。
“明嬸。”
“哎，棠棠你等等。”
明嬸把夾著衣服的衣架往晾衣繩上一搭，雙手撐著陽臺欄杆，探出半個身子。
“你阿奶身上那件坎肩，是你做的？”
今天中午，她坐在樓下曬太陽，見張嬸穿了件新坎肩下樓倒垃圾。
那衣襟袖口繡的牡丹花，針腳密實勻稱，遠看就跟真的一樣。
她還以為是百貨商店新到的貨，上前一問，才知是棠棠親手做的。
肖暮棠把車鎖好，仰頭看她。
“過年放假剛好有點空閒，就做了兩件。”
說著便進了樓道。
“棠棠——”
明嬸眼睛一亮，轉身進了屋，開啟門跑到樓梯口。
正好肖暮棠走上二樓。
“棠棠，嬸兒有件事想麻煩你。”
她雙手不自在地搓著圍裙，臉上帶著幾分侷促。
“再過幾個月我外孫要抓周，嬸兒想問問你，能不能抽空給孩子繡兩件虎頭衣？”
肖暮棠腳步一頓，還沒開口，明嬸連忙又道。
“棠棠，嬸兒掏錢，不白讓你做，我也不急，你有空了再動手都行。”
她們老家那邊對週歲的虎頭衣有講究，要請有福氣的人來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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