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頭從手提包裡取出對聯，展開來比了比門框的位置，塗上漿糊，仔細地貼上對聯。
正要貼門廳的門對時，院門外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。
“需要幫忙嗎？”
肖暮棠扶著門板轉身。
賀時晏站在院門外。
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，左手拎著一個網兜，隔著院子的矮牆看她，眼神帶著一抹意外的笑意。
“賀局？”
肖暮棠下了石階，推開院門。
“您怎麼在這兒。”
“我住在前面不遠。”
賀時晏走進院子，目光掃了一圈，最後落在她身上。
“1039號，跟你只隔了幾棟房子。”
肖暮棠心中瞭然。
那條路上有三棟獨立的小洋樓，比她的院子寬敞很多，一般人家住不進去。
她拍了拍手上沾上的漿糊。
“賀局除夕值班？”
這個點還在外面，不過看他一身的便服，倒不像是在執外勤。
“買了點東西。”
賀時晏抬了抬手裡的網兜。
“路過看見你在這，過來打個招呼。”
肖暮棠瞥了一眼他手裡的東西。
幾瓶啤酒，兩包熟食。
她沒有多問，只側了側身，朝他彎了彎唇角。
“我正貼對聯呢，外面的貼好了，門廳的還沒貼，要不，進來看看？”
她語氣略顯遲疑。
“前一段時間剛修繕過，屋裡空得很，沒什麼能招待您。”
“嗯。”
賀時晏低低應下，沒有推脫，跟著她走進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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