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勇雙手合掌，朝東南西北各拜了拜。
“大過年，說這些，晦氣！散散，都散散！”
“噗嗤——”一聲
小金被他逗得笑出來，跟著也合掌拜了一圈。
“對對對，不說不說，把晦氣送走，今天可是財神爺送財的日子。”
肖暮棠看著他們鬧，嘴角彎了彎，心裡已經有了計較。
“肖技術員！”
辦公室門被推開，於翔探進半個身子，衝她招手。
“上樓去開會，廠長他們都在。”
“好。”
肖暮棠拿起紙筆就起身，轉身走出辦公室。
於翔走在前面，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那個技改專案，昨天國資局紅標頭檔案下到廠辦了，徐教授牽的頭，上面讓咱們廠做技改試點。”
技改試點？肖暮棠微擰眉，那就是說，不用她去往外地？
“我以為說的是初三那件偷竊案呢。”
於翔上樓的腳步慢了，他壓低聲音。
“偷竊案到現在都沒結果，你說那些人怎麼就盯上我們廠了？海市又不是隻有這一家船廠，大大小小七八個，輪也輪不到咱們吧？”
“輪得到。”
肖暮棠腳步未停，語氣平淡。
“咱們離江岸最近，碼頭直通外港，更關鍵的是，我們庫裡的軍工精鋼品種最全，從前年開始這東西就進了出口管制，國外那些進貨商短時間根本找不到替代渠道，利慾薰心，誘惑足夠大，自然有人鋌而走險。”
於翔一愣，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軍工精鋼出口管制，你從哪兒知道的？”
肖暮棠看他一眼，說道。
“前年海關總署和商務部聯合發的文，廠裡應該有這個公文，於主任不知道？”
於翔張了張嘴，沒說話，率先走進會議室。
肖暮棠走進會議室，就發現會議室已經坐了一圈人。
付廠長坐在首位，下首分別是邢明辰和顏副廠長。
付輝看見肖暮棠，抬了抬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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