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勞煩張同志。”
“別客氣，別客氣。”
張國棟笑著轉身出了辦公室。
走到一樓 一眼看到賀時晏從審訊室出來。
“賀局！賀局！”
他一路小跑著過去。
見張國棟這副模樣，賀時晏眉頭皺起。
“站好，看看你現在什麼形象？”
張國棟立時停下，身體站直。
可嘴角的笑意沒壓下，咧著一口白牙。
“是，下次注意！賀局，肖同志來找您。”
“肖暮棠？”
賀時晏腳下一頓，心底微動，可面色卻是如常。
“她人在哪？”
“我讓在辦公室等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賀時晏轉身上樓，推開辦公室門，就見肖暮棠坐在椅上，姿態端正。
聽見門口動靜，回頭就見賀時晏，她忙起身。
“賀局，打擾了。”
“沒有打擾。”
賀時晏神色舒朗，抬手虛壓了一下。
“坐，我給你倒杯茶。”
“不用麻煩，我坐一會兒就走。”
賀時晏走到檔案櫃前，彎腰拿了只白瓷杯，拎起暖水瓶用開水涮了兩遍。
“昨天才洗過的杯子。”
他捏了一小撮茶葉進去，注滿水。
茶水的清香，在室內瀰漫散開。
他把茶端到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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