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暮棠抬眸，像是才反應過來，低頭看了眼手腕。
“大伯孃說的這個翡翠鐲子？”
“對。”
況舟舟笑容微微發僵，目光不時往張蘭和肖遠那邊瞥，想從兩人臉上看出什麼端倪。
桌上的說笑聲漸漸低了下去，在座的人都有幾分眼力，自然看得出那枚鐲子的成色不一般，目光都落在肖暮棠手腕上。
另一桌的肖明麗沒忍住，聲音帶著一股尖銳。
“阿奶，不會是您給的吧？”
都快結婚了，房子房子沒她的份，別首飾也沒有。
“麗麗！”
劉昊連忙從桌下拉她一把，壓低聲道。
“有事回去再說，在親戚家做客——。”
太難看了！
“我——，知道。”
肖明麗壓下聲音，低頭戳了戳碗裡的土豆，沒忍住又抬眼看過去。
張蘭剛要開口解釋，被肖暮棠先一步截住話。
“這個手鐲是京城的小姑奶奶送我的。”
她神色平淡，目光掃過況舟舟時，眼眸微微彎起。
“就是表姨結婚那次。”
客廳霎時安靜下來。
肖昶張嘴剛想問話，被路雨一把捂住嘴湊在他耳邊。
“別說話。”
半晌，大姑奶奶終於開口，聲音有些發乾。
“肖嵐那老姑娘結婚了？”
說話時，她的目光落在肖遠臉上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。
“嗯，結婚了。”
肖遠神態自若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元旦辦的酒席。”
話題算是轉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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