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面不大，卻坐滿了人。
湯鍋冒著白汽，小小的檔口，混著咖哩和辣椒的香氣漫出。
於翔接過一碗熱騰騰的魚蛋，低頭吹了吹，夾起一顆送進嘴裡嚼了兩下，眼睛便亮了。
“哎，這個味道確實不賴，比咱們海市小飯店可講究多了，湯底真鮮。”
肖暮棠端著碗小口吃，熱湯下肚，身體的倦意消散了幾分。
第二天一早，兩人在酒店餐廳吃過早飯，便打了輛計程車往渡船街方向去。
“應該就是這兒了。”
肖暮棠指著前方那棟灰色大樓。
樓體外牆掛滿了密密麻麻的招牌。
繁體。英文字型都有，把整棟建築遮得嚴嚴實實。
“師傅，前面靠邊停。”
於翔連忙叫停計程車。
他下了車，一臉的心痛。
“就這幾步路，竟要二十七塊，小肖你看見跳的速度沒？那表跳得我心臟也跟著一起跳，簡直就是搶錢。”
他一路嘀嘀咕咕，直到穿過馬路，看見街道兩側鋪面，這才停下。
肖暮棠停下腳步，轉身看他，語氣認真。
“於主任，待會兒進了店，您儘量別開口，我來跟他們談。”
於翔一愣，隨即笑了。
“小肖，你小看人了，港城我是沒來過，錄影我可看過很多次，再說商販最愛欺負你們這樣年輕小姑娘，還是我來。”
“您會粵語嗎？”
肖暮棠打斷他，語氣平平。
於翔張了張嘴，噎住了。
“還是會英文？”
肖暮棠又問了一句。
於翔這回徹底沒話了。
摸了摸鼻子，頗為不情願地退後半步。
“行，你上，我就站在旁邊不說話。”
肖暮棠彎了彎嘴角，沒再說什麼，轉身往最近一家店門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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