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暮棠聲音淡淡，瞥了一眼阿榮，又重新落在東仔和阿牛臉上。
“這臺機床是已經損壞，完全無法繼續使用的，不是二手機床。”
一句話說得阿榮心虛地摸了摸鼻子，臉上 笑意差點沒維持不住。
他下意識地轉頭去看姚柏。
姚柏靠在不遠處的鐵架子上，雙臂抱在胸前，神色淡淡的，可他盯著阿榮的眼神卻透著冷意。
阿榮心頭一凜，忙轉回臉，躬身擠出一張笑臉。
“肖小姐若是想要，可以便宜點，三萬港幣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觀察對方表情，卻看不出半分波動，跟著又補了一句。
“肖小姐，您可能不知道，現在這些可都不好找。”
他想用稀缺貨來講價，卻被肖暮棠直接打斷。
“這是臺無法使用的廢舊車床，最多隻能比廢品價高一點。”
阿榮張了張嘴，還想說什麼，姚柏在旁邊出聲了。
“阿榮。”
他只叫了個名字，語氣平淡，卻讓阿榮猛地轉身。
“姚生，您說。”
“這是我家裡關係很好的妹妹，你見好就收。”
阿榮臉上的笑卻徹底斂了，到底是場面上混慣的人。
“那是，那是。”
他連應了兩聲，態度誠懇了幾分，轉頭看向肖暮棠時語氣也慎重了幾分。
“肖小姐，我先跟他們兄弟商量一下，您稍等。”
“嗯，你去吧。”
肖暮棠點了下頭，轉身看向於翔。
此時於翔整個臉都是苦的。
見肖暮棠看他，欲言又止。
這價格實在太高，廠裡預算根本扛不住啊！
另一邊，阿榮朝東仔和阿牛抬了抬下巴，三人走到一旁角落，說話很輕。
阿榮說了一陣，拍了拍兩兄弟的肩，轉身往回走。
“姚生，肖小姐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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