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房貸我出了一半!」
「我也出了一半。」
「我每天給你買吃的，給你跑前跑後。」
「所以我應該感恩你買過幾盒水果，然後看著你把剩下的錢偷偷送給妹妹?」
他愣住。
「你偷聽我說話?」
「你在我家門口談錢，還要求我聽不見?」
陳嶼臉漲得通紅，抬手朝我逼近一步。
手舉起來了，卻沒敢落。
六年戀愛，兩年婚姻，我第一次看清他所謂的好脾氣。
不是不會發火。
是以前沒碰到他真正想護的人。
我轉身喊羅姨。
她已經把女兒和行李帶出來。
陳嶼看著箱子，才慌了:「你什麼時候收拾的?」
「你忙著哄妹妹的時候。」
我接過女兒:「我決定離婚。」
「下次見面，會有律師在場。」
「你別衝動。」
「我從來沒這麼清醒過。」
門在身後關上。
這一次，離開的人是我。
電梯門合上前，陳嶼追出來按住門。
「你帶孩子去哪兒?」
「去一個不會有人拿指甲碰她，還說她活該的地方。」
「陳嬌已經走了。」
「可你還在。」
他愣住，按著電梯門的手垂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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