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禾把那次爭吵告訴了幾個朋友。
她沒有添油加醋，只說陳嬌想把她介紹給還沒離婚的親哥哥。
訊息越傳越廣，陳嬌走到哪裡都有人議論。
她原本準備考研，後來連自習室都不願去。
畢業實習時，也有人翻出她刪掉的帖子截圖。
陳嶼很快再婚。
第二任妻子比我強硬得多，結婚前就把家庭支出列得明白，陳嬌再想每月拿錢，第一筆就被問到了父母面前。
她又重新開小號罵新嫂子。
她大概忘了，演算法記得她寫字的習慣。
第二任妻子也刷到了帖子。
對方沒來跟她講道理，直接買了推送，讓那隻小號連同舊截圖一起被更多人看見。
陳嬌的實習受了影響，陳嶼的同事也知道他曾在婚內默許妹妹給自己挑下一任妻子。
新妻查到那段影片後，當晚便搬走。
陳嶼試著挽回，對方只問:「你妹妹下一次挑中的人，是不是還要住進我家?」
他答不上來。
第二段婚姻也散了。
陳嬌怪哥哥沒本事護住她，陳嶼怪妹妹毀了自己的名聲。
那對從前親得像父女的兄妹，終於開始互相算賬。
我沒有參與。
這些都是別人後來告訴我的。
他們吃到的後果，也不是我替他們安排的。
他們只是終於碰見了不會替他們收拾殘局的人。
18.
喬敏說:「你前夫那一家，又上熱門了。」
喬敏把手機遞給我，螢幕上正是那家人的新帖子。
我掃了一眼便把手機推回去。
「愛怎麼紅怎麼紅，別來找我就行。
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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