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小快跑回來的時候嘴唇發紫，腿都軟了。
“宋姐，村東邊有死人。”
宋驗驗放下手裡的殘卷，站起來。
“幾個？”
馬小快蹲在地上喘氣，手撐著膝蓋，
“兩……兩個，不是我們的人。”
“一個穿黃衣的，一個穿灰衣的，都……都不動了。”
“不動了就是死了，你蹲著幹嘛？走。”
“我腿軟了……”
鐵錘錘走過來，一把拎起馬小快。
“腿軟也得走，核心收緊。”
“我核心在哪都不知道。”
宋驗驗朝村東走，鐵錘錘跟在後面，關七七也跟上來了。馬小快被鐵錘錘拎著走，腳尖在地上拖。
村東邊有條小路通往潁川方向，路邊有片矮樹叢，兩具屍體倒在樹叢旁邊。碎石硌腳，風從屍體方向吹過來，帶著股甜膩的味道，腐屍第二天。
一具穿著黃巾兵的舊衣，一具穿著灰布短衫，村民。
宋驗驗蹲下來，從口袋裡摸出手套扯開戴上。
馬小快在旁邊探頭探腦，脖子伸出去又縮回來，滿臉慫樣。
宋驗驗頭也不抬，
“別看，走遠點。”
“宋姐，你天天看屍體不害怕嗎？”
“我是法醫，害怕我還幹不幹了？”
“法醫是什麼官啊？”
“不是官，是專門看死人怎麼死的。”
馬小快想了想，臉皺成一團。
“那不是比仵作還慘？仵作好歹有錢拿，你這連棺材板都摸不著。”
宋驗驗的手停了一下，抬頭看了馬小快一眼。
“仵作驗完了收錢，我驗完了收答案，不一樣。”
“有什麼不一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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