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卷上的未滿兩個字，宋驗驗盯了三天。
越盯心裡越憋屈。
法醫驗屍，第一刀找不到死因，可以切第二刀。但這通靈術連第一刀都下不去。
她得搞清楚每個人的能力極限。起碼弄明白哪些能用，哪些不能用。
“不測不知道，測了才清楚。”
她蹲在角落裡，手指搓著布條。
“預知能看多遠？”
“鐵骨術能扛多重？”
“食神術能做什麼菜？”
“讀心能讀多深？”
“通靈術什麼時候能用？”
“還有我的。”
錢多多舉手。
“驗屍術。”
“你的先放一邊。”
宋驗驗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剛來，我們還不瞭解你。”
錢多多聳肩，沒吭聲。
關七七揉太陽穴。
“測就測吧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。”
鐵錘錘攥了攥拳。
“我先來！”
“別急。”
宋驗驗在地上畫了個圈。
“一個一個來，測鐵骨術。”
鐵錘錘站在圈子中間，核心收緊，雙拳握穩。她的皮膚開始變化，從指尖到手腕，從手腕到小臂，一層光澤覆上來，首接變成了金屬材質。
“好了。”
鐵錘錘低頭看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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