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的。
大碗寬劃開第十袋糧。手伸進去。摸到一捧稻草。
稻草扎的指縫癢。混著老鼠屎的騷味往上躥。
她站在糧倉中間，看著那些塞滿稻草的空袋子。手捏的指節發白。
合著這太守把全城的命當自己的錢袋子？
離大譜了。真絕了。不是好吃的那種絕。
她蹲下來，戳了戳空袋子。
“賬上三萬石，實際五千。”
“這比過期食材還可恨！”
她想起後廚那些等米下鍋的灶臺，想起城門口排隊的老人和小孩。三萬石糧夠全城吃兩個月。兩萬五千石沒了，那些人怎麼辦？
她想起三個時辰前宋姐分派任務的情景。
天剛亮，宋驗驗就醒了。不是睡夠了，是根本沒怎麼睡。太守昨晚那雙眼睛一首在她腦子裡轉。
溫言言推門進來，端著一碗粥。
“宋姐。”
“吃點東西。”
“太守那邊有動靜嗎？”
“暫時沒有，但我總覺得他不會就這麼算了。”
宋驗驗接過碗，沒喝。溫言言的手在抖，昨晚到現在都沒停過。
“你也吃了嗎？”
溫言言笑了笑，沒回答。
宋驗驗把碗推回去一半。
“一起吃。”
眾人集合，宋驗驗把今天的任務分下去。
鐵錘錘帶牛大壯去接管城門。大碗寬頻錢多多去接管糧倉。關七七帶馬小快和周耳朵去接管斥候隊。
宋驗驗掃視眾人。
“分頭行動，天黑之前回來。”
“誰遇到問題，別硬扛，回來報。”
鐵錘錘第一個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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