號角。鐵錘錘是被號角聲震醒的。
從地鋪上彈起來。右手下意識握拳。關節咔嗒一聲。沒僵。她抓起靠在牆邊的鐵棍衝出屋子。城牆方向傳來喊殺聲。
牛大壯己經站在院子裡，手裡拎著根木樁子。
“錘錘教練，他們來了。”
“走，上城牆。”
城牆上站滿了人。守城士兵的臉在晨光裡灰撲撲的，有人握刀的手在抖。鐵錘錘往城外一看。
我靠。漫山遍野全特麼是黃巾軍！旗幟是黃的，衣服是黃的，頭巾也是黃的。人挨著人，從地平線上湧過來。
“多少人？”鐵錘錘問旁邊一個守衛。
“先頭三千，主力也到了。少說兩萬。”
兩萬。城裡守軍不到一千。旁邊的守衛腿己經在打擺子了，嘴裡唸叨完了完了完了。
“閉嘴。”鐵錘錘瞪他，“你在這唸經，黃巾軍能少一個？”
守衛不說話了。鐵錘錘掃了一圈城牆上計程車兵。臉色發白，手在抖。都沒打過仗。
“都聽好了！”鐵錘錘站在城牆上吼了一嗓子，“收腹！誰敢退一步，我讓他做五百個波比跳。”
士兵們被她吼的一愣。有人笑了。緊張的笑，但笑了就好。
牛大壯在旁邊小聲嘀咕。
“波比跳是啥？”
旁邊的老兵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別問，聽著就累。”
“比挨刀累嗎？”牛大壯又問。
“比挨刀累多了。挨刀就一下，波比跳得一首做。”老兵說的認真。
牛大壯打了個寒顫。他不退了。
第一波攻擊來的比預想的快。
雲梯。三架同時架上來，木頭撞在城牆上，咚咚咚。箭矢嗖嗖的釘在垛口上，離鐵錘錘腦袋不到半尺。
“左邊有云梯靠上來了！”遠處有人喊。
鐵錘錘衝到第一架雲梯旁邊。雲梯頂端剛搭上城牆，兩個黃巾軍正往上爬。
收腹！鐵骨術發動。她一拳砸在雲梯上。砰。整架雲梯從中間斷開，上面的兩個黃巾軍接連摔下去。
第二架，又一拳。砰。斷了。第三架結實，一拳沒斷。鐵錘錘咬著牙，左手抓住雲梯頂端，右手再砸一拳。咔嚓。斷了。三架雲梯，三拳，全沒了。
“錘錘教練牛逼！”牛大壯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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