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驗驗從桌上抬起頭。
石子飛了。
她趴在地圖上睡著了，臉壓在一顆石子上，石子硌出一個紅印，從左臉頰一首拖到下巴。
她摸了摸臉，盯著手上的石子緩了會神。
“……你贏了。”
她把石子扔進碗裡。
大碗寬推門進來，看見宋驗驗臉上那個紅印，手裡的粥跟著晃了一下差點灑出來。
“哎喲，你這臉被誰打了？”
大碗寬瞪大了眼。
“石子打的。”
宋驗驗揉著眼睛。
“石子還能打人？”
大碗寬放下粥碗。
“我臉自己撞上去打的。”
宋驗驗含糊地說。
大碗寬把早飯放下，就這麼看著她。
“你這眼袋都能養魚了。”
大碗寬說。
宋驗驗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“大概……三天沒睡了。”
宋驗驗說。
“有那麼久嗎？”
大碗寬愣了一下。
大碗寬沒回答，她嘆了口氣，把鹹菜碟子往宋驗驗面前推了推。
“多吃點鹹的，鹹的能提神。”
大碗寬說。
“你這又是哪門子時候學的醫？”
宋驗驗夾了一口鹹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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