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驗驗開口了。
“你的預知剛失靈過。”
關七七說。
“我知道。但不用預知，我用什麼？”
“總不能指望系統自動載入存檔吧。”
閉上眼睛，銅錢在掌心轉了三圈。
片刻。
關七七猛的睜開眼，臉色慘白，跟剛從鬼門關爬回來似的。
關七七聲音很輕，帶著哭腔。
“我看到了火，好多火。”
“城牆上有，城下也有。”
“還有人，好多人在跑，一群人被燒的亂跑。”
她的手在抖，抖的厲害。
銅錢從指縫滑出來，噹的一聲掉在桌上轉了兩圈，停住了。
沒人說話。
大碗寬手裡的粥碗差點沒拿穩，湯灑出來一點。使勁握住碗沿，骨節咔咔響。
溫言言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穩住。你看到了，但這絕對不是結局。”
“穩住，深呼吸，你的情緒我懂。”
關七七看著她。
關七七問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溫言言握住她的手。
“因為我們在。預知看到的是可能性，不是結局。”
關七七沒吭聲，但深吸了一口氣。
宋驗驗做了個決定。
宋驗驗站起來。
“走，上城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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