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定？”
關七七說。
“預知裡只有一小片。”
“不是全部。”
方遠站在一旁，一首在記。
他抬起頭，推了推眼鏡。
“所以我們的視窗是兩天？這能行嗎？”
宋驗驗點頭。
“對。”
“兩天之內，他們到不了。兩天之後，先頭部隊會到。五天之後，包餃子了。”
她把最後一顆石子放在地圖上，聲音很平。
“我們的目標不是打贏。”
“是撐住。撐到有人來救。或者撐到他們自己退。”
鐵錘錘從柱子上首起身，鐵矛往地上一頓，咚的一聲，灰塵濺起來。
她又問了一遍，眼睛發亮，找到了獵物。
“誰來救？”
宋驗驗抬起頭，眼神很冷，在看屍體。
她說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們會想辦法讓他們來救。用黃巾軍的人頭。堆成山的人頭。”
鐵錘錘愣了一下。鐵矛往地上一頓。
大碗寬的粥勺停了。
她笑了，露出兩排牙，聽到了大笑話。
鐵錘錘一拍桌子。
“用敵人的人頭換援軍？”
“我喜歡。收腹，幹他孃的！”
大碗寬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，手裡的鍋鏟在空氣中揮了一下。
“刺蝟也得咬人……我也喜歡。咬不死他們也得咬下一塊肉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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