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偵察？誰去？”宋驗驗問。
宋驗驗站在議事廳裡，目光掃過五個人。
關七七第一個站起來。
“我去。”關七七說。
宋驗驗看著她。
“你那預知……不是失靈了嗎。”宋驗驗的聲音很平。
關七七沒退。
“所以我才要去，”關七七說，“沒有預知我還有眼睛，還有腦子，系統地圖開霧了，還得自己跑圖。”
宋驗驗沒說話。
她靜靜看了關七七好一會兒。
然後點頭。
“帶西個人，兩個老兵，一個本地人，一個……”宋驗驗接著說。
“牛大壯。”鐵錘錘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鐵錘錘靠在門框上，抱著胳膊。
“讓他跟著你，”鐵錘錘說，“這小子跑得快，記得收腹，別掉隊了。”
關七七皺眉。
“他……靠譜嗎？”關七七問。
鐵錘錘笑了。
“肯定不靠譜，但命硬。”鐵錘錘笑了一下。
溫言言走過來，拍了拍關七七的肩膀。
“先穩住，”溫言言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你有點緊張。”
關七七沒承認。
但她確實深吸了一口氣。
清晨的霧還沒散，關七七帶著偵察班出了城門。
西個人，關七七，牛大壯，老兵趙西，本地獵戶老周。
趙西以前當過斥候，左耳缺了一塊，是被箭削的，老周在潁川外圍打了二十年獵，每條小路都認識。
牛大壯走在最後面，腰間別著一把短刀，那刀鞘晃來晃去的。
關七七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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