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關七七發現情報不對。
她站在城牆上。
手裡拿著望遠鏡。
方遠改造的那個。
鏡片磨的，比原來亮了三成。
黃巾軍沒調兵去北門。
他們按原計劃，在東門列陣。
關七七放下望遠鏡，手首哆嗦。假情報被識破了，對面不傻呀。
她快步走下城牆，差點在臺階上摔個狗吃屎。
醫館裡，宋驗驗正在看地圖。
“她們沒上當。”關七七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。
宋驗驗抬起頭，眼神沒變，但手裡的筆停了。布條被她捏的發白。
“不對。”她說，“她們知道這是假情報，所以沒調兵。”
被人偷資料了。對方有反偵察系統。關七七的胃猛的抽了一下。她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，對方識破假情報只有兩種可能，要麼有人二次洩密，要麼對方自己能驗證。牛大壯不是內應，那隻剩第二種。對面有情報驗證能力。
關七七愣了一下：“那她們咋知道的呀？”
宋驗驗看著她：“你剛才說她們。”
關七七眨了眨眼：“……我說了嗎？”
宋驗驗沒移開視線：“你說了。說明你也覺得對方不止一個人。”
關七七翻了個白眼：“你能不能別用法醫的腦子分析我說話。”
宋驗驗沒回答。她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朝外面看了一眼，確認沒人偷聽，才關上門。
她開始回憶，昨天假情報放出去的時候，在場的有誰。
關七七。溫言言。鐵錘錘。
差役。馬小快。周耳朵。
宋驗驗一個一個的排除。
關七七和溫言言不可能。
鐵錘錘不可能，她只關心打不打，不關心情報細節。
差役剛被策反，之前只傳過一條假情報出去，時間對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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