號角聲從城牆下傳來。
鐵錘錘蹲在北門外的小樹林裡，手按在地上。
泥土是溼的，露水順著草葉滴落，打在她手背上。
她閉上眼。
鐵骨術不只讓拳頭變硬，觸覺也跟著敏銳。手貼著地面，聽見大地的震動。
咚。咚。咚。
有人在走。
很多人。
腳步頻率不對，發力方式有問題，這群癟犢子平時肯定不鍛鍊。
鐵錘錘睜開眼，低聲說。
“來了。”
“五百人左右。”
“腳步稀碎，核心沒收緊，打起來軟綿綿的。”
牛大壯蹲在她身後，緊張的手心冒汗，
“臥槽，五……五百？”
他的聲音在抖。
“我們才五十個。”
虎妞趴在牛大壯旁邊，臉貼著地面，眼睛看著前方。
“牛副將，你別抖。”虎妞小聲說。
“你一抖，我們以為敵人來了。”
牛大壯瞪她。
“我沒抖！”
虎妞面無表情。
“媽的，你手心出汗滴我脖子上了。”
牛大壯把手往褲腿上蹭了蹭。
鐵錘錘沒理他們。
把手掌重新貼回地面，感受震動的方向。
五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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