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錘錘沒回答。但嘴唇動了一下。
牛大壯己經跑到城門口。
回頭看了一眼。
就一眼。
鐵錘錘被牢牢圍在中間。一動不動。
虎妞拉住他的胳膊。
“牛副將！鐵姑娘讓咱們撤退！”
牛大壯一把甩開她的手。看著遠處的鐵錘錘。
腦子裡猛然閃過一些畫面。
想當年第一次教他練核心力量。他活生生練到吐酸水。
鐵錘錘跟他說。
“核心一旦收緊了，人就永遠不會倒下。”
他被欺負的時候，鐵錘錘一拳把那人打飛。
“你不是戰五渣。你只是還沒學會怎麼用力。”
眼睛瞬間紅了。血絲布滿眼白。聲音發著抖，滿是決絕。
“她教了我怎麼活。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！”
腳步根本沒停。
說完。轉身。往回衝。手裡只有一把沾著血的破刀。
這輩子從來沒跑這麼快過。風灌進嘴裡又鹹又苦。呼啦啦的一首往肚子裡灌。
牛大壯始終沒停下。
瘋了一樣衝進包圍圈。用身體死死擋住砍向鐵錘錘的那把刀。
刀刃重重砍在肩膀上。鮮血瞬間噴湧出來。
牛大壯硬是沒倒下去。嘴裡還在不停唸叨著。
“不怕。我一點也不怕。”
也不知道這話到底管不管用。反正鐵錘錘曾經說過，只要是緊張的時候能穩住就絕對沒錯。
牛大壯一把扶住鐵錘錘。
“鐵姑娘，還能動嗎？”
聲音很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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