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碗寬一鍋接一鍋的煮。人一個接一個的排隊。
有人喝完站在旁邊。有人蹲牆根。還有人喝完開始擦刀。沒人再喊要溜。
一個傷兵端著碗。按著胸口對旁邊說，
“穩住氣。再擦刀。那溫姑娘說的，管用。”
旁邊的人跟著長出一口氣。
宋驗驗站著看這一幕沒說話。溫言言也站在旁邊。看著大碗寬。她額頭在流汗。嘴唇發白。
端著燙手的碗。臉上沒表情。舀了一勺嚐嚐，眉頭一皺。
“又沒味了。明明放了鹽的。”
她又加了一勺鹽再嘗。還是沒味。
“拉倒吧。憑感覺放。反正他們喝著有味就行。”
舌尖發木。粗糙的很。什麼感覺都沒了。只能憑經驗放鹽。食神術還在。只是用的越多，嘴裡越沒味。
但粥的效果更強了。喝過的精神頭比之前還足。
宋驗驗看著大碗寬端碗毫無表情。忽然想起之前那句話。
“代價加重，可能是能力在進化。”
溫言言站在旁邊。看著她熬粥輕聲說，
“她的能力又進化了。代價越重，效果越強。”
宋驗驗點頭，
“都在進化。鐵骨術，讀心術，預知術，食神術……還有我的通靈術。代價越重，能力越強。”
關七七捏著銅錢走過來，
“這算啥？越瘋越強唄？”
宋驗驗看過去，
“對。越瘋，越強。”
大碗寬一隻手按著胃。咬了咬牙。手還在舀粥。
“還有多少人沒喝啊？”
她捏緊罐沿問。
“都喝了。歇會兒吧。”
宋驗驗蹲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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