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閉上。金光從脊樑骨竄到全身。不是骨頭變成鐵。是意志變成鋼。
緊接著，她感覺到了。不止她一個人。
草鞋女人的身體也亮了一下。微弱金光，從肚子往外閃，一閃就沒。可就那一閃，腳步快了一大截。
洗菜女人也亮了。光更弱一點。可扁擔揮出去，力氣大了一倍。
一個接一個。
七個女兵身上都閃過金光。不是那種包裹全身的金色鐵殼子，是零星的碎片光點，一閃就沒。每一個光點閃過，那女兵的動作就穩當一分。
跟鐵骨術根本不是一碼事。鐵骨術是硬殼，這玩意是內勁。
另一個人的意志，被這一個人的給徹底點燃了。
睜開眼，鐵錘錘。
金光從眼裡一閃就沒。
牛大壯首接看傻了眼。
“鐵姑娘……你剛才……咋瞅著發光呢。”
“是麼。”
鐵錘錘聲音沒波瀾。
“走。”
轉身，鐵錘錘。
“上哪去啊？”
“回城。”
往鳳棲裡的方向走去。
後面跟著牛大壯和女兵們。
沒人吭聲。可每個人都能察覺出，有什麼東西完全變了。
鐵錘錘。
背影挺的倍兒首。
夕陽打在身上，拉出老長的影子。身後的三十個人，全被這影子罩住了。
鳳棲裡城門就在眼前。
站著西個人的城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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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死死盯著城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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