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絕了，還後勤天花板呢。”大碗寬搖搖頭，“行吧，天花板就天花板。”
彎著嘴唇，她笑著。
蜂蜜罐子冒熱氣。銅光在錢多多的手心裡跳。
接過罐子。大碗寬遞給錢多多。
“行了，快去把唐夫人的心給算了。”
接過罐子，錢多多笑了。“放心吧。商人算人心，比算賬準多了。”
旁邊傳來個聲音。
“你們在這嘀咕啥呢？算啥人心？”
不知啥時候湊過來，牛大壯手裡拿著半塊餅。
“人心咋算啊？用算盤打嗎？”
看了他一眼，錢多多說：“不用算盤。用眼睛看。”
“眼睛？”眨眨眼，牛大壯問，“那我也能學不？”
“就你？”錢多多上下打量他，“你連賬都算不明白。還算人心呢？先學明白算賬吧你。”
“我咋算不明白了！”滿臉不服氣，牛大壯嚷嚷，“三碗粥加上半碗米，那不就是三碗半嗎！”
看了他一眼，大碗寬搖頭。
“你那叫乾飯，根本不叫算賬。”
“……反正我是算得明明白白。”
下午。議事廳。
圍坐在桌邊，五女開會。
蜂蜜換糧的計劃被大碗寬說了一遍。三車換城門的方案被錢多多說了一遍。
聽完後，宋驗驗沉默三秒。
“這兩個方案，一個救急，一個治本。我看成。”
鐵錘錘點頭。“把核心收緊。只要有糧，咱們啥都不怕。”
站起來時，後腰一陣痠痛。比昨天更深一節。脊椎從尾骨往上數第三塊，按下去，痠痛感讓她首抽冷氣。
在旁邊，關七七算資料。
“這蜂蜜換糧，能撐一個半月。三車換城門，能解決長期的糧路。”手指在桌上敲兩下，關七七說，“但有個先決條件。鳳棲裡必須得升級。”
“升級？”大碗寬問。
“對。”掰著手指，關七七說，“裡是百戶，城是千戶。加上安置流民後新增的戶數，咱們早就超過千戶了。按漢代制度，千戶就能申請升級為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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