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鳳棲裡。
收過路費後，不明勢力問商隊唯一的問題是，鳳棲裡最近在做什麼，馬小快說。
筆徹底停了，關七七不寫了。
收過路費是假，打聽訊息才是真。
天沒亮馬小快就回來了。
滿臉是灰，他蹲在城牆上，膝蓋上的褲子磨出兩個洞，藍光在胸口微亮。
水囊被關七七遞給他，半囊水被他咕嘟咕嘟灌下去，氣這才喘勻了。
“說吧。”看著馬小快，關七七催促。
嘴被馬小快擦了一把。
“五十個人左右。不多不少。”
“裝備咋樣？”
“普通刀劍，沒標記沒旗幟。穿的粗布短衫，跟種地的差不多。不過新刀他們倒是有，刀鞘統一黑漆。”
在紙上關七七記下。
新刀，統一黑漆刀鞘。
這裝備不是劫匪能搞到的。
“口音呢？”
“雜得很。”想了想馬小快說。
“有冀州口音的，有兗州口音的，還有倆說話我聽不太懂，幽州的。”
筆停頓了，關七七皺眉。
冀州，兗州，幽州。
三個地方的口音混在一起，絕對不是本地人。
“有啥規律？”
“白天設卡，晚上撤退。”馬小快說。
“太陽出來搭棚子收過路費，太陽落山就撤。”
“撤了往東北走，大約五里就不見人影了。”
“五里？”
“對。五里外有片林子，估計住林子裡。”
“林子太密，沒敢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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